岳's profile老杨的BLOG...帰心四溅の一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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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2009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现在》说到现在,想到的只是“太热”二字,
东京这闷热的夏日,是否可以早些落去?
走在这条颠沛流离,充满失望的不归路上,不禁擦了擦我那满头的汗水。
这条路,已然走了七年,
前方的尽头我看不到,但是路确实是越走越窄,
宛如,媒体所说的瓶颈。
凌晨,上网逗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有照片吗?”
她回:“今天网速慢,传照片肯定卡!”
我答:“你确定不是你脸太大,把网线给卡住了?”
她又回:“我确定,是你的脸太大,才把你那边的网线卡住了,所以传照片会卡!”
我又答:“原来你不关脸大,连脖子都长,居然能把头顺着网线伸到我家。可惜,我家是无线上网,小心别伸到我家隔壁去,他家有条狗,被狗咬住了头,还算好,要是被狗咬段了网线,就有意思了!”
……
关了qq的我,不由得开始嘲笑起自己来,
也就,和女人贫,能算上自己的强项了!
简直一无是处的一个我!
看看,周围的人,忽然觉得日本这地方,真不适合交中国人朋友!
有时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否应该扩大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子,
可是,每次还是理所当然的放弃了,
交友的原则与标准还是没有破坏与降低,
交中国人朋友,还是以后回国吧。
自己经常这样教导自己,而且觉得很对,并没有什么丝毫的假清高!
一个人,也挺好!
就像杨光说的,想吃嘛,吃嘛!
也许,杨六郎的后代,都这样!
世界再往前发展一步,就要迈入乱世了!
只要,最后活着!
《新宿事件》,令我这样的观众,有些心潮起伏!
可惜,成龙太成熟,配不上我心中的女孩——老徐!
唉!
又想起来《建盖清进行到底》,
可惜那时,同学年少,风华正茂!
当我们这个圈子,已不谈“爱”时,看到老徐,也已然没有什么心动,更别提什么涟漪!
觉得,自己很像那个被人砍了手的,
只不过,日语比他强些,能在个安稳的地方打工,
只不过,比他多了只手,才能在我这博克里,自我欣赏一下!
我的内心,同样有些阴暗,时刻告诫自己,千万要自律,如果不能严格控制自己的原则,那么千万要慎交友!
有些理解我的人,离我越来越远;
有些不能理解我的人,我离他们越来越远!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光荣,是光荣者的墓志铭。
我忘记了,这话是出自王朔之笔,还是出自叶京之嘴,
反正上一次,是一个叫方言的年轻人,给了我些深刻的认识!
现在,就是这么一种状态,
说什么进退两难,那是典型的找抽!
就像,有个姓马的足球评论员说:“挨骂,也是一种幸福!”
后来,据说,有人让他去挨骂,然后临走还要说“谢谢骂我”“再会有期”!
提到,足球,
又好久没去进球了,只是在家每晚意淫一下实况。
没人要的女孩,我不要;
有人要的女孩,不要我。
这就是现在,一个我们生活的年代,
逼真的一本教科书,写满了,丑陋与龌龊!
我没有信心,在上面书写一笔,
我也没有能力,去撕掉某页。
我只能,任凭它把在面前,告诫自己,禁止触摸!因为,我已经没有闭眼的权利!
5/31/2009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原则》老杨有原则吗?
当然!
就连抽烟他都有自己的原则,每天至少抽掉一盒。
老杨给原则下了2个定义:
1、很多事情可以随意,但是随意必须有个限度。
2、很多事情不可以随意,但是偶尔可以有个例外。
原则是一个标准,也是一种信仰。
支配老杨,像个超人似的折腾,却始终保持了一颗火热的心。
5/30/2009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是谁》从没说过爱着谁,为谁而憔悴;从来没有想过对不对。
我的眼中充满疲惫,面对自己,总觉得好累。
我也需要人来陪,不让我心碎,让我爱到深处不后悔。
爱人的心,应该没有罪,为何在夜里却一再流泪。
每天抱着寂寞入睡,生活过的没有滋味。
我的真心没人能够体会,
像我这样的人不多,但我的心更容易破碎。 反反复复听着这歌,
反反复复的抻出一根又一根的烟,
点上,
灰飞烟灭,
却燃不掉自己的心情。
有些黯然,更有些自嘲,这歌写的俨然是个活生生的自己。 快27了,必须去面对的事情,
就像摆在桌面上的那些书,
摞的仿佛一座小山,凌乱,整理当然无从下手。
哪本书都不舍得放弃,
哪本书都挤不出来时间翻翻,
只是,偶尔出恭之前随手抻出一本,带入茅厕。
最近认识了她,仿佛给平淡的生活,激起了片刻涟漪,
让自己振作了很多。
剪了颓废的头发,
刮了无奈的胡子,
突然,
发现自己瘦了。
每天在食堂,吃得最多的是我,而且吃过就饿。
脸颊确仍然日益消瘦,终于又有些骨感了。
自己是不是病了?最近总是有些下意识的结合了年龄。
不服老都不行了,白头发都已经数不过来了。
旁边的卖场,来了个女孩,笑的好甜,
本来打算认识一下的,
打了招呼,才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
有些郁闷,浪费了120日元,因为给她买了个咖啡。
本来决定,每天2点睡的,
突然把自己弄得清醒无比,
看看表,
又3点35了。
昨天,巴塞把曼联踢得找不找北了,
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伤心。
我是爱曼联的,自从1997,因为电视里,10号的那脚中场吊射。
7,10,18,1,11,2,14,15,6
请不要对号入座,因为我说的10号是贝克汉姆。
可是接着,
坎通纳、博博斯基、舒梅切尔、贝克汉姆、基恩
一个个的走了。
换来个c罗,场上的性格,只有“反胃”二字,可以形容。
1997 曼联
1998 AC米兰
1999 罗马
2000 拉齐奥
2001 国际米兰
2002 AC米兰
2003 以后就很少看球了
从感情谈到足球。
好多事情,都是注定的,收获或者失望。
4/22/2009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搬家》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搬家了。。。
虽然这么多年,都盼望着过一个人的生活,
但是,到了真的要办的时候,还真有些恋恋不舍。
今天,我要离开我的第二故乡了。。
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突然记起了好多人,
想想,川崎,真的曾经是个有欢笑的地方。
虽然好多朋友,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
但是点点滴滴,是如何不能从记忆中抹去的。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搬走了。
那一刻,寂寞,是否会涌上心头?
最近,和她的关系,有些好转,
用句术语,规制缓和。
我想:今夜,我将无法入睡。
因为了,我离开了,我的故乡。
10天 没有网络的日子,
世界也终于即将迎来片刻安静,
也到了我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了。 4/17/2009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年代》我们生活的年代,不管是哪个十年,“奋斗”都是我们永远的话题,也是我们活着的动力。
最近,在看《我们生活的年代》,竟然几次的控制不住自己泪水,
因为煽情的情景,动情地背景音乐,
不禁让自己走入了电视中的年代。
他们从1996奋斗到2005,
而我想到自己从2003奋斗到现在,
还有3年,
就2012年,那时我三十了。
而2012绝对是我的一个现阶段的终点,也是下一个阶段的起点。
那时,我通过自己的双手与那残留的智慧,会得到什么?
或者,我因为自己的野心与欲望,会让自己失去很多!
十年,我从20奋斗到30,
十年,让我我从一个孩子步入中年。
我看看镜子中胡子拉碴的自己,
再问问身旁的人,我老了吗?
70后的人,把北京上海作为自己的根据地,奋斗拼搏;
80后的人,把出国留学作为自己的新天地,但已经不像前辈那样奋斗。
70后与80后生活的年代,
改变得不是时间,不是我们的环境,
而是我们的起点,与我们选择的方向。
最近,一句话,始终撞击着我的心灵,
我们出国了,也就是选择了一条颠沛流离的路。
当我们为了奋斗失去了太多的时候,我们还有可能选择回头吗?
我看着身旁,各种各样的人,
有的人,背着行囊,毅然的回国了;
有的人,半死不活的,依然重复的进行着异国生活。
希望,10年后有人拍部电影,或者写本书,纪念我们这一代,留洋、定居或者海归、海待。
就像——
《我们生活的年代》或者《奋斗》《梦开始的地方》《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1/17/2009 97国足&99国奥我一直执拗地认为,1997年的那届国家队,是建国以来最强的一支足球队。即使他们在那一年表现得那么窝囊。
前锋线:郝海东、黎兵、高峰、于根伟、李金羽;前卫线:曹限东、彭伟国、马明宇、李明、李铁;后卫线:孙继海、张恩华、徐弘、范志毅、魏群、吴承瑛。看看这些名字,全亚洲也难找出这么整齐的一拨人来。如果按事后说的那样,这帮人应该被定位于亚洲二流,他们就配取得后来那样的成绩。那我想,亚洲足球水平还真是牛大发了。 十强赛前,国家队在英国集训。戚务生突发奇想弄出了以前从未试过的“451”阵型,似乎还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把几支英甲球队踢得找不着北。队长范志毅对着电视镜头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亢奋:“这个阵型好!球一踢到我们半场,主动权基本都在我们手里,对手根本攻不起来。这样比赛就成了由我们主导的半场攻防演练了。”由于分组避开了中国队平时最怵的日韩两强,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中国队完全应该从所在小组出线。 1997年的9月,在一片乐观祥和的气氛中,我启程前往金州采访中国与伊朗的首场比赛。在开往大连的火车上,我与报社特邀报道中伊之战的金汕老师重点探讨的话题是:为什么戚务生经过1995年国奥失利、1996年亚洲杯惨败之后,仍能屹立于国家队主教练的位置?在他之前,高丰文执教时间也不算短,而且也曾经历过北京亚运会国庆之败和吉隆坡的两个黑色三分钟,但好歹人家还把中国队带进过汉城奥运会。而徐根宝,在执教国奥队失利后,足协马上就给他找了施拉普纳这个洋替身。 金老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重复反问:不用大戚,又用谁呢? 在金州宾馆刚刚安顿下来,便有先期抵达的《人民日报》汪大召前辈告之:在这里,没人能采访到戚务生。你跟他认识?没用。他还管我叫哥呢。 第二天一早,来自全国的上百号记者像一群猎犬满世界嗅着味搜寻戚务生和他的国家队。从金州到大连市区再到大连开发区,最后折回金州区。我们每到一处,都被告之:国家队刚刚离去。 我们就像被红军牵着鼻子四处乱窜的白匪,最终一无所获还损兵折将――汪老师累趴下了。 中国队当时下榻东方宾馆,我在门口数了数,守护的警力少说也有一个加强排。大多数球迷和记者只能在马路对面数楼层玩。这也是足协的防范措施之一:五星级的东方宾馆免费接待国家队,但对记者则以房价加倍侍候。当时,一般新闻单位财务制度大都正规而严格,大多数人在前台问个价码,便只能含羞带愧拖着行李另找睡觉的地儿。极少数南方媒体记者经请示领导特批后咬牙跺脚住了进去,结果发现仍然中了埋伏――到达中国队所住楼层,电梯门一开,迎接你的不是服务小姐而是数名彪形壮汉。他们态度坚决且极不友好地请你打道回府,这时候你提谁都没用。如若坚持,两名壮汉便一左一右直接将你搀下电梯,还一路送出宾馆大门。 什么事干不出啊这帮缺德带冒烟的。 往队员房间打电话,那头一听是记者当即掐断。接电话的是足协管理人员。打队员手机,手机上交了。上QQ、MSN?那年头还没听说过。 当时只要有哪位神通广大的记者不知从何处探得一句半句消息,立马围上来一大堆认识不认识的同行。说谁谁放个屁都成了新闻了。 我从当时的同事赵了了那里得知,他与从小穿开档裤的朋友江津秘密接上了头。江津告诉他,除了训练,天天开会。会议的密度超过了几年的总和。早上开下午开晚上开,问他今晚开会什么内容?他的回答总算给我们供了点料。复又问下午开会说的什么?江津磕磕巴巴说了个大概齐。再问上午开的什么会?回答完全记不得了。 没事开个准备会,吓死一位是一位。 9月13日,中伊之战开赛前两个小时,我总算在东方宾馆门口见到了国家队。当时场面蔚为壮观,被组织起来的和自愿掺和的送行队伍将宾馆围得水泄不通。人群被保安拦开一条甬道。第一个出来的是隋东亮,大概他没有想到外面会是如此热烈的场景,一口苹果刚咬进嘴里便当场愣住停止咀嚼,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数秒后低头急速冲向大巴,手里捏着大半个苹果,表情极为尴尬。其后出来的马明宇、范志毅、徐弘等,没有一个表情自然的。最后是戚务生,眼袋明显发肿,脸色也更黑了。 那场面不大像是壮行,倒更像老少爷们上法场。 2比4。比赛中范志毅对代伊的一次犯规被判点球,成了中伊之战的转折点。赛后,我跟几个大连记者一起找到助理教练迟尚斌。问他:迟导,这场球您怎么看? 迟尚斌说:你们是要采访吗? 不写。就是瞎聊。 嗨,还不就是小范那个点球弄的,你们也都看到了,那球贴上去就行了,你拿肩膀拱什么拱?这下好,拱出事来了吧?小范就这个毛病,老改不了。还有那个谁和谁…… 老实说,我有些失望。一是当时这些东西没法写出来。二是我原本以为,像迟尚斌这样的专业人士,应该能拿出高词儿来对记者普及足球知识。您别混同于一般街头巷尾的球迷啊我的哥哥。更重要的是,这趟金州之行我算是白来了,其效果跟在家看电视没什么两样。 此后,中国队在客场平卡塔尔,胜科威特,眼着着中国队又涨了行市,我再次来到金州。10月3日,凭借张恩华的一个头球,中国队击败沙特。这时候,中国队的排名暂时上升到了第一位。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走进了东方宾馆中国队的楼层。心情不错的助理教练金志扬在电梯门口把我接进他的房间。这也是我在十强赛期间完成的唯一一个专访。 和迟尚斌一样,老金也不谈具体的技战术问题。是他们当时所处的位置不方便谈?还是不屑于跟记者谈?对此我一直不解。但老金说的而当时又不能发表的话,至今我还记得一些: 高峰就是没出息!他但凡争点气,中国队的攻击力完全还能上一个台阶。 小区(楚良)也不出彩儿,一点状态全糟蹋在热身赛上了。 你看那个XX,踢的都什么玩艺儿啊?今天上刘军,甭管人家水平怎么样,起码一看就是个标准的中场啊! 于根伟将来非得倒霉在他那腿上,多好的球员啊,俱乐部愣是拖着不让他手术。这孩子完了。 你问我能不能出线?我又不是算命的,我问谁去? 有些事没法说,中国足球谁搞得清? 十强赛结束后不久,迟尚斌和老金分别带队在亚俱杯和亚优杯上赢了球。我对马德兴说:主教练输了,助教赢了,你写一个?马德当时听了很高兴,说这个点不错。但不知后来为什么没做。 中国队在我第三次到金州的时候葬送了最后的希望,2比3输给了卡塔尔。这一回,老金和大迟都闭门谢客。队员们也都像遭到霜的茄子,话都懒得说一句。这场失利,使我的第四趟金州之行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似乎只是为了去开那个后来遭人唾弃了好几年的“定位论”扯淡会。 10月底在金州,中国队在荣誉之战中赢了科威特,高峰进的球。 国家队就地解散。回北京时我与国安队的符宾、李红军和天津的于根伟同机。符宾说要回河北老家呆一段。家在延边李红军说:我一个人在北京干什么啊?无聊死了。俱乐部又不让我回家。我问于根伟:你回天津后干什么?于根伟看着我摇头不说话。魂都没了的样子。 到北京后跟朋友吃饭,遇到戚务生,他邀请我到所在包厢,进去后见就他们一家人。戚务生说,就自己家吃个便饭,都不是外人,随便点。此时的大戚和颜悦色,不停地劝酒敬菜。像变了个人。儿子戚震也在,我知道他在学校没少挨同学骂。 那一刻,面对这个在不适合的位置上呆了三年的北方汉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解脱了。我也解脱了。大连再漂亮,也架不住一个月去四趟啊。 12/22/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初恋》那一晚,至今已是十年,
初恋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可当我坐在电车里,
看着手帐上写满的计划,
十年,我竟变了这许多。
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疯狂,
当然也尝尽了无数次来自感情的酸楚。
曾经,在某一个时期里,一种放弃爱情的冲动占据了自己的整座心灵。
今天,身陷世界金融危机的漩涡中,
我看着,周围一个个的女孩,
找个女孩,真的比找个工作要来得容易。
我混吗?
说出这话!
感情只是要得到一个人的共鸣,
而工作,却要得到整个公司的认可。
希望未来的几年,不再是现在的延长线。 11/19/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超人》超人,最近的我的宛如一现代超人,
东跑西颠,无暇旁顾。
每天在车站之间,飞来飞去,
在一个商场卖童装的同时,
又在另一个商场卖自行车,
还要上学,找工作。
现在不光心累,连身体也有些累了。
20岁那时候的情景,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可能,老杨真的是老了,这次老的已不仅仅是心了。
11/6/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三国》彼三国 魏、蜀、吴,混战百年;
此三国 中、日、加,悔恨交加。
在周游了家乡之外的两个国度后,终于深深地体会到了异文化的强大冲击力。
以前去加拿大的时候,开始感觉不错,尤其房子够大,但是越来越感觉没有日本的生活丰富多彩,越来越期待回日本的日子,
后来回日本小岛之后,感觉还真不错,尤其生活精彩,但是越来越感觉日本人的性格还真是没变,越来越觉得现实与期待落差太大。
在加的时候,自觉不自觉地 把加拿大的缺点拿出来和日本的优点比;
回日本以后,又自觉不自觉地 把加拿大的优点拿出来和日本的缺点比。
一个"又"字,使人追悔莫及。
异文化的强大力,有多大?
使我——
难忍、易怒、焦躁、烦虑。
事件一
一周前,找了个贩卖自行车的工作,第一天迟到了,然后被主任告知,如果再迟到三次,就解雇了。
唉,解雇就这么轻易的说出口,就仿佛 两人谈恋爱,每当一吵架,“你在这样,就和你分手!”
伤感情!
解雇也好,分手也罢,觉得对方没有信用了,
马上解雇、立刻分手就好了,一了就百了了,
只用嘴说,图一时之快,只会使感情慢慢破裂!
还不如放个屁,更加恶心人!
事件二
我也是嘴贱,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奉承了一下主管,“你自行车修的真好、真快!”
然后,他就自高自大,废话连篇起来。
他问我,“你敢自行车多少年了?”
我:“三年多。”
他:“你知道我多少年吗?”
我:“不知道。”
他:“15年的修车经历!15年能和三年一样吗?你在修车上有自尊心吗?”
我:“没有!”——我心想,修个自行车和自尊心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我有,我可接受不了,别人说我修车不好!”
我:¥%……
真他妈的一井底之蛙,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在俺们中国,补个胎才他们的一块钱!
事件三
还是那个自行车的工作,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一直在仓库里面自己攒自行车。
下班的时候,去了卖场,然后被主任问,“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后我要严格点!”
真是有病,都不知道说的哪跟哪!
事件四
第四天上班的时候,客人推来辆自行车,说是前闸不太灵。
他蹲在车轮前面,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没什么问题啊。。。”
我在他旁边,就想把车轮子扭过来看看,谁知道他在客人面前就嚷起来了,“你扭轮子的时候,说句话,没看见我在这看着了吗?吓我一跳!”
等客人走了以后,他突然推来一辆自行车,还把我喊过去,然我蹲在车轮前面。
我就纳闷了,谁知道他突然就一扭轮子,说“你知道什么叫吓一跳了吧!”
唯有无语了!
事件五
还是第四天上班的时候,去的时候穿了件红色的衬衣。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说,你可能是为了耍帅,穿了件红衬衣!
我操,当时我就把话顶回去了,“穿个衬衣来上班,跟耍帅有啥关系!”
他一看我急了,也就没再废什么话。
而且,有事没事张嘴闭嘴,“你都26岁了,你应该怎么怎么样!”
小结,这主任真不像个男的,就一SB!没品的劣等日本小鬼子!
明天第五天,不知道是否还能忍耐!
11/5/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沸点》《My darling is foreigner.》
一本最近在电车里面比较流行的漫画,
讲述了一个日本女孩嫁给了一个白人的婚后文化摩擦。
Tony和他的日本老婆在电影院里看电影,
Tony看的是哈哈大笑了数十次,
而女孩却只是笑了3次。
在最后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女孩有些不满问Tony,“真的就那么有意思吗?笑了这么多次!你‘笑’的沸点好低!”
Tony笑的沸点低,
还是女人不满的沸点低?
日本这个国家的人,再生人面前,总是相敬如宾;
但是,一旦他了解了你,知道了你的底细,他总是会非常容易的透露出他的不满、愤怒、不屑、烦躁的心情。
无聊得满嘴跑牢骚。
真TMD没涵养!
也许我接触的层次,太低了。
不同液体在同一外界压强下,沸点不同,
浓度越高,沸点越高。
标准大气压下,水的沸点是100度,
海拔1900米处,水的沸点是94度半。
海水的浓度比水高,
等到地球高温化超过了100度,海就沸腾了。
11/3/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如意》这世间有太多的不如意,
但我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的卧薪尝胆,
但是,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多年之后,我们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我们那时有烦恼,只是因为我们很年轻!”
生活的节奏,一拍接着一怕,
连喘息的间隙都不曾留给自己。
累了,还后就半年了。 10/29/2008 最后的成长 追后的烦恼——《就职》就职活动,终于开始了。
去了一家大手的物流公司,参加了open seminar。
感觉不错。
席间三人,
上海人,日本人,我。
公司的人事部部长大话了2小时,听得我 非常的心疼自己的交通费。
还好,换来笑话一则。
部长: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上海人: 我打算应聘物流会社、或者商社。。。
部长: 恩。。。
上海人: 但是不知道物流会社与商社有什么区别。。。
部长 大汗不止。。。
日本人与我 同上。
PS:这都不知道,还来就职呢!汗!
狂笑之余,自信暴涨数百万倍。
10/26/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后来》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去爱,如何去爱。
可惜你,
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错过就不再。
人生如此,
谁能卜算后来?
当我们痛苦的、遗憾的,
却又坚持的、执着的,
错过、放弃、失去、离开现在的一切的时候;
谁能对后来作出一种不会痛苦的 承诺。
后来,我明白了学生时代没有学习的痛苦;
后来,我理解了当初早恋让我付出的代价;
后来,我体会了永远失去奶奶姥姥的遗憾;
后来,我懂得了曾经经常虚度光阴的后悔;
人年少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在这相似的深夜里,
你是否一样,
也在静静追悔感伤。
如果当时我们能,
不那么倔强;
现在也,
不那么遗憾。
最近,常听《后来》,
中文、日文、英文。
浅浅的希望,
自己的后来,不要像歌里写的那样,追悔悲伤。
10/21/2008 最后的成长 最后的烦恼——《最近》时间飞逝 转眼又是今秋。。。
烦恼,却变成了新的烦恼,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最近,看着邮箱里那上百封的 就职邮件,
真的是非常的无从下手。
今天,和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去了一家以前经常去的四川馆吃饭。
原来的大堂经理不干了;
原来的味道也已经变了;
同桌的人也换成了别人。
突然记起,以前带过太多太多的女孩去过那里,
不知道那店里的服务员,会不会感到陌生。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找工作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所有的人都有工作,
也就证明了,找工作应该很容易啊?
完全 没有 头绪!
最近聊天最多的就是 一个妹妹和一个姐姐了。
两个处在感情漩涡中的 我最关心的人,
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开导她们,
只能陪一个在网上挂着,
陪另一个在酒吧里坐着。
偶尔还是会在sina上 关注一下中国的fucking足球,
给每天 有些枯燥的生活
添加一些下酒小菜。
烟抽得有点小勤,
唉,已成疾。
最近看《幸福有多远》
越来越看不下去了,
主要是感觉自己的幸福,貌似很近,却遥不可及。
戒指还是没摘,
先带着吧。
反正现在不想谈恋爱。
最近,不光囊中依然羞涩,
并且,债台高筑,位数上升为6。
最近,有些小懒。
除了上学,打工,啥也不干。
垃圾已经数周没扔,堆在阳台,拉上窗户,每日仿佛未见。
烟灰缸,毕竟是要到的,
因为已经溢出多次,并偶有翻倒之经历。
9/23/2008 金钱PK一切的时代论有钱的买东西,
没钱的卖东西。
几十年前,他们见面,一句 “您吃了吗?”
几十年后,他们见面,一句 “买卖了吗?
从精神到物质,
人类的进化论。
有钱的人——买心、买肺、买感情。
没钱的人——卖心、卖肺、卖肉体。
丑陋的两种人。
几十年前,我们天真的问父母,“你们那时候谁追谁?”
几十年后,儿子老成的问我们,“你们那时谁买的谁?”
从天真到老成,
两代人的悲哀。
收买人心的见多了,
收买感情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卖心卖肺的见多了,
买肉体的也就正常了。
当
金钱 PK 灵魂+肉体+精神+信仰+五脏六腑+忠义仁礼孝
的时候,
金钱完胜!
8/27/2008 Vancouver★300(四)——Hyunji8/23/2008 Vancouver★300(二)2007.10.12
只身一人的我,到了Vancouver。。。
天气有些冷,
同样的季节,却和东京的闷热截然相反。
我站在机场的门口,
抽着我带了的SeverStar。
我看着那正在修建的skytrain,
和那满目的亚洲人,
我不禁有些茫然——
这是哪?
我试着用我那 basic English 和一个老外交谈着,
基本上什么都没听懂,
但是最后的那么一句:Good luck!
却仍然记忆犹新。
2008.8.19
弹指挥间的300个日日夜夜,
我从25岁到了26岁。
天空下着小雨,
我看着送我的那些人——Miku Bing Dennis Cheols Kazu Kenn Yono
留下了一句
分手总要在雨天。
一年前,那不曾修好的 skytrain
马上就要竣工了,
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乘坐一下。
坐在飞机上的我,
有些焦虑,有些不安。
Nanaimo的一切,我就这样割舍了。
真的是梦一场吗?
8/21/2008 Vancouver★300(一)离开Vancouver的那一刹那,
双眼不禁有些湿润。。。
我还能再回到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吗?
看着那一张一张天真纯洁的脸,
只能挥挥手,
Elvis走了。。。
却已然没有勇气,抬头再忘一眼,
留恋,溢出了自己眼眶。
如果我还年轻,我真的希望再过那么一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还年轻吗?
所以,我必须走了!
机场里的一个电话,
勾起了,无限的回忆!
是哥们!
我却来不及说句,谢谢!
行李中的要死,
其实只不过是装了些烂衣服。
归来却是空空的行囊,
才更合适一些。
川崎也没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更头换面了几家店铺而已。
过往的路人,还是那么匆匆的,
仿佛,还嫌自己走的很慢。
在这样的大街上,抽着熟悉的烟,
忽然,觉得时间回到了一年前,
我真的离开过吗?
倾盆大雨,
就那么点点滴滴的落了下来。
征兆——
仍然是那闷得要死的空气。
我站在路边,
看着人群,
仍然抽着我那略带Vanilla味道的CASTER,
想起了,Vancouver的那些人。。。。
手上的尾戒,是否应该摘下去了呢?
我不禁看着自己的手,
苍老,满是伤痕。
2008.8.19
这一天的记忆,只停留在机场,
那个离别的片段,拥抱的情景,
就仿佛无声的电影,
让人难以忘怀。
当法拉利进站休息之后,
他该奋起直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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